看著凄惨,唉,无妄的灾!

再别康桥
轻轻的我走了,
正如我轻轻的来;
我轻轻的招手,
作别西天的云彩。
那河畔的金柳,
是夕阳中的新娘;
波光里的艳影,
在我的心头荡漾。
软泥上的青荇,
油油的在水底招摇;
在康桥的柔波里,
我甘心做一条水草!
那榆荫下的一潭,
不是清泉,
是天上虹 揉碎在浮藻间,
沉淀着彩虹似的梦。
寻梦?撑一支长蒿,
向青草更青处漫溯,
满载一船星辉,
在星辉斑斓里放歌。
但我不能放歌,
悄悄是别离的笙箫;
夏虫也为我沉默,
沉默是今晚的康桥!

  这年头活著不易!这年头活著不易!

作为新月诗派的领军人物,徐志摩的诗是温柔而浪漫的。他用许多诗歌来描绘爱情,比如下面这首:

  在这大雨天单身走远道,

实际上,诗人写的是自己近况的不顺。写的是满腹的不开心哪。要不然,怎么能发出“这年头活着不易”的感叹呢?

  那村姑先对著我身上细细的端详;

如果你以为徐志摩写的是没有看到桂花而发牢骚,那就错了。诗人为啥下雨天还要去看桂花?为啥明知道下雨还不打伞?为啥说“到处是憔悴”?

  活像只羽毛浸瘪了的鸟,

我不是专业的诗歌分析师,只能从自己的认知来认识这两首诗。

  枝上只见焦萎的细蕊,

说起现代诗或新诗,有一座绕不过去的高峰——徐志摩。说是徐志摩的名字,也有个小故事。说是小时候,有一个名叫志恢的和尚,替他摩过头,并预言“此人将来必成大器”,其父望子成龙心切,即替取名为“徐志摩”。

  弄得这稀糟,今年的早桂就算完了。」

图片 1

  南高峰在烟霞中不见,

徐志摩笔下可不止有爱情的诗,也有反应现实的。可能比较冷门吧。请看下面这首:

  昨天我冒著大雨到烟霞岭下访桂;

*”**这年头活着不易”*

昨天我冒着大雨到烟霞岭下访桂;
南高峰在烟霞中不见,
在一家松茅铺的屋檐前
我停步,问一个村姑今年
翁家山的桂花有没有去年开得媚,
那村姑先对着我身上细细的端详:
活象只羽毛浸瘪了的鸟,
我心想,她定觉得蹊跷,
在这大雨天单身走远道,
倒来没来头的问桂花今年香不香。
“客人,你运气不好,来得太迟又太早;
这里就是有名的满家弄,
往年这时候到处香得凶,
这几天连绵的雨,外加风,
弄得这稀糟,今年的早桂就算完了。”
果然这桂子林也不能给我点子欢喜:
枝头只见焦萎的细蕊,
看着凄惨,唉,无妄的灾!
为什么这到处是憔悴?
这年头活着不易!这年头活着不易!

  在一家松茅辅的屋檐前

沙扬娜拉
——赠日本女郎
最是那一低头的温柔,
像一朵水莲花不胜凉风的娇羞,
道一声珍重,道一声珍重,
那一声珍重里有蜜甜的忧愁——
沙扬娜拉!

  倒来没来头的问桂花今年香不香。

图片发自网络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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